《紫荊論壇》專稿/轉載請標明出處
陳朋親 | 廣州大學國家治理現代化研究中心研究員、廣東省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
主權規範作為國家主權實踐的學理凝練與規則表達,其演進始終與國家治理需求、時代發展特徵緊密相連。傳統主權規範以威斯特伐利亞體系為核心框架,著重強調主權的絕對性、排他性與不可分割性,構建了以單一治理主體、統一制度形態為特徵的理論範式,契合了近代民族國家構建與發展的核心需求。然而,在應對當代國家治理多元化、區域發展差異化等現實問題時,該理論逐漸暴露出適配性不足、實踐解釋力弱化的問題。「一國兩制」作為中國特色國家治理方案的重大創舉,從根本上突破了傳統主權規範的固有認知,在堅守國家主權統一、領土完整這一核心前提的基礎上,創造性地實現了主權行使方式、治理模式設計的創新突破,為主權規範的現代化演進提供了中國方案,也成為「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構建的核心理論錨點與實踐支撐。
主權規範創新下「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邏輯
新時代背景下,面臨「實現香港、澳門更好發展,為強國建設、民族復興作出更大貢獻」的新使命,通過對主權規範的時代性詮釋與實踐創新,將「一國兩制」的實踐經驗升華為系統化理論成果,蘊含深刻的理論邏輯、歷史邏輯和實踐邏輯。
(一)理論邏輯:主權規範創新驅動下的知識生產與體系凝練
「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理論建構,本質上是主權規範創新驅動下的知識生產過程,其核心邏輯在於以主權規範的創新突破為起點,凝練形成具有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的主權理論與治理理論。傳統主權理論主要關注單一制國家的治理模式,但「一國兩制」政策的實施,特別是在香港和澳門的背景下,展現了在一個國家內實行不同社會制度的可能性。
在理論生成層面,「一國兩制」主權規範創新以「國家主權統一」為邏輯起點,以「中央全面管治權與高度自治權相統一」為核心支撐,形成了「主權本質不變、行使方式創新」的核心認知,此認知構成了自主知識體系理論建構的核心內核。圍繞這一內核,知識生產聚焦於主權統一性與高度自治權的邊界界定、中央與港澳權力運行機制、主權行使與區域治理協同邏輯等核心議題,突破了傳統主權理論中「主權不可分割即行使方式不可差異化」的固有認知,形成「主權統一為前提、高度自治作保障、治理協同是關鍵」的理論框架,實現了對傳統主權理論的超越與發展。
在體系凝練方面,「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以主權規範創新為脈絡,整合國家治理、制度設計、法治建設、區域協同等多領域理論成果,形成邏輯嚴密、層次分明的理論體系。從核心層看,是基於主權創新的「一國兩制」核心內涵與理論定位;從中間層看,是主權行使、權力配置、治理運行等具體理論支撐;從外層看,是「一國兩制」實踐對國家治理現代化、人類政治文明發展的理論貢獻。
(二)歷史邏輯:主權實踐演進與知識體系的動態建構
「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植根於中國國家主權實踐的歷史演進,是主權規範從「維護統一」到「創新發展」的歷史必然,其歷史邏輯體現為「實踐探索—經驗總結—理論凝練—體系完善」的動態演進過程,而主權規範創新則是貫穿其中的核心主線。
自近代以來,中國一直致力於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這一歷史階段的核心任務是抵抗外來侵略和實現國家獨立。在這一過程中,被主權認為是一種「絕對和永久的權力」,完全自治,獨立自主,這也成為中國制定對外政策的基點。例如,從鴉片戰爭到甲午戰爭,再到辛亥革命,中國人民不斷進行著反侵略鬥爭,這些鬥爭不僅體現了對國家主權的堅守,也為後來「一國兩制」主權規範的形成提供了堅實的歷史基礎。改革開放後,隨著港澳回歸問題提上日程,如何在維護國家主權統一的前提下,兼顧港澳地區的穩定與發展,成為主權實踐的全新課題,「一國兩制」構想應運而生,這一構想突破了傳統主權實踐的固有模式,開啟了主權規範創新的實踐探索,也標誌著「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建構的開端。
港澳回歸後,「一國兩制」由構想邁向實踐,主權規範創新步入全面落地階段,中央全面管治權依法行使、港澳高度自治權有序落實,積累了一系列成功實踐經驗。自香港、澳門回歸後,兩地保持穩定繁榮,在應對各類風險挑戰的過程中,主權行使能力持續提升,「一國兩制」主權實踐的每一步推進,皆為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提供了新的經驗支撐。在此過程中,學界與實務界圍繞主權統一與高度自治的關係、主權行使的法治化路徑、港澳治理中的主權意涵等議題進行了深入研究,推動了「一國兩制」知識生產的持續深化,實現了自主知識體系從初步建構到逐步完善的動態演進。
步入新時代,隨著國家治理現代化的推進以及港澳治理實踐的持續深化,「一國兩制」主權規範創新面臨新的時代要求,既要堅守「一國」底線,又要契合港澳發展的新需求、新變化,推動主權行使更加法治化、科學化、精細化。這一階段的主權實踐,進一步拓展了「一國兩制」的內涵與外延,也推動了自主知識體系的迭代升級,使其在回應時代課題、解決現實問題中不斷完善,彰顯了歷史邏輯與時代需求的有機統一。
(三)實踐邏輯:主權規範落地與知識體系的現實支撐
「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始終以實踐為根本導向,主權規範創新的核心目標在於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以及服務港澳良政善治,而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則是對主權實踐經驗的學理升華,同時又反哺實踐、指導實踐,這是一個閉環邏輯。
從「一國兩制」實踐來看,「一國兩制」主權規範創新的每一項成果,均源自港澳治理的新問題、新挑戰,其自主知識體系的構建也始終聚焦於「一國兩制」實踐的核心問題。例如,針對港澳治理中的中央全面管治權與高度自治權邊界界定問題,主權規範創新明確了「中央全面管治權是高度自治權的來源,高度自治權是中央授權下的自治」這一核心認知,該認知既解決了實踐中的權力配置難題,也構成了自主知識體系的核心內容;針對港澳發展面臨的新挑戰,主權規範創新推動形成了「國家支持港澳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實踐路徑,此路徑既保障了港澳的長遠發展,也充實了自主知識體系的實踐內涵。
從港澳成功經驗來看,「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構建,以主權規範創新為核心,為港澳治理實踐提供了科學的理論指引,確保「一國兩制」實踐始終沿著正確方向前行。一方面,自主知識體系明確了主權統一的核心底線,為抵禦各類分裂勢力、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築牢了理論根基;另一方面,自主知識體系凝練了主權行使與高度自治的協同邏輯,為優化中央與港澳的治理互動、提升港澳治理效能提供了理論依據。同時,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不僅為解決類似歷史遺留問題、探索多元治理模式提供了實踐參考,更彰顯了中國特色國家治理的實踐智慧。
總之,「一國兩制」在香港和澳門的成功實踐,不僅充分印證了主權規範創新的科學性與合理性,也證明了自主知識體系的實踐生命力。例如,香港自回歸以來,地區生產總值顯著增長,從1997年的1.37萬億港元增長到2024年的3.18萬億港元;《世界經濟自由度2025年度報告》再次確認香港在全球經濟自由度領域的領先地位,將其評為全球最自由經濟體;澳門的人均地區生產總值從1999年的1.5萬美元增至2024年的7.9萬美元,這些數據充分展示了「一國兩制」在香港和澳門的顯著成效。港澳回歸以來,經濟穩步發展、社會治理有序、民生福祉不斷提升,既維護了國家主權統一與領土完整,又保障了港澳居民的合法權益,這一實踐成果為自主知識體系的完善提供了堅實支撐,也推動了自主知識體系在實踐中不斷豐富發展。
主權規範創新導向下「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實踐困境
主權規範創新與「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是新時代國家主權理論發展與港澳治理實踐深度融合的重要探索。但是,這一知識體系的建構仍面臨傳統話語慣性、認知偏差與理論實踐適配不足等現實困境,制約了自主知識體系的實踐轉化與效能發揮。
(一)傳統主權理論的認知桎梏與知識體系傳播壁壘
傳統威斯特伐利亞主權理論所形成的固有認知,對「一國兩制」主權規範創新的認可度較低,這已成為自主知識體系建構與傳播的重要障礙。源於近代歐洲民族國家建構實踐的威斯特伐利亞主權理論,以「領土完整、主權至上、互不干涉內政」為核心內核,強調主權的不可分割性、排他性與絕對性,形成了「單一主權對應單一治理模式」的固化認知框架。部分西方學者基於這一單一視角,對「一國兩制」下的高度自治權產生根本性誤讀,將特區依法享有的高度自治權曲解為「主權分割」或「半獨立狀態」,完全忽略了「一國」作為根本前提的憲制原則,割裂了中央全面管治權與特區高度自治權的有機統一關係,進而對「一國兩制」主權規範創新的理論價值與實踐意義缺乏客觀、全面地認知,甚至刻意否定其原創性貢獻。
(二)知識生產碎片化與體系化整合不足
當前,「一國兩制」相關研究成果頗為豐富,如「一國兩制」憲法知識體系、「澳門學」自主知識體系,甚至有學者呼籲建立「一國兩制學」,但在主權規範創新的導向下,自主知識生產仍存在碎片化現象,體系化整合程度不足,這嚴重影響了自主知識體系的完整性、系統性與學理影響力,制約了其對實踐的指導效能。從研究領域來看,部分研究過度聚焦於港澳治理中的具體事務性問題,如經濟民生、社會治理等單一議題,對主權規範創新這一核心主線把握不夠精準,缺乏從國家主權理論發展、憲制秩序完善的高度展開系統性梳理與學理升華,未能將具體治理實踐與主權規範創新的內在邏輯緊密結合。另有部分研究局限於單一學科或單一維度,或側重法治維度的條文解讀,或聚焦治理維度的實踐總結,未能實現法學、政治學、經濟學等多學科交叉融合,也未能完成主權理論、憲制實踐、區域治理等多維度的有機整合,致使「一國兩制」自主知識生產呈現分散化、碎片化特徵,難以形成系統性的理論合力。
從研究內容來看,針對主權規範創新的核心議題,如中央全面管治權的具體行使機制、高度自治權的邊界界定與實踐規範、主權創新與港澳區域治理的協同邏輯、主權規範創新與國家治理現代化的內在關聯等,雖已有較多探討,但多為零散化的個案分析或局部闡釋,缺乏系統性的理論提煉與框架建構,未能形成相互支撐、邏輯嚴密、層次清晰的知識體系。
(三)自主知識體系的學理表達與話語體系建設滯後
「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學理表達尚待完善,話語體系建設滯後於主權規範創新與實踐發展的需求,顯著削弱了知識體系的學理影響力與實踐穿透力,成為制約其建構完善的重要瓶頸。在學理表達層面,部分核心概念的界定仍不夠明晰、統一,如對主權規範創新的內涵、特徵、實現路徑等核心內容,學界尚未形成共識性的精準闡釋,部分研究的學理表述模糊、邏輯鬆散,未能構建起具有鮮明辨識度、系統性的學理範式,導致自主知識體系的學理支撐力不足,難以形成強有力的理論說服力,也不利於學術研究的規範推進與成果積累。
在話語體系建設方面,目前尚未形成成熟且具有國際影響力的「一國兩制」話語體系,在主權規範創新的話語表達上仍留有「西化表述」的痕跡,未能充分立足中國國情、結合港澳實踐經驗,構建起兼具本土化特色與國際適配性的中國特色話語體系。
主權規範創新視域下「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實踐路徑
在主權規範創新視域下,「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實踐推進,需錨定憲制根本、立足實踐根基、突破話語壁壘,構建學理、實踐、話語三位一體的實施路徑。
(一)堅守主權核心底線,築牢自主知識體系建構根基
堅守「一國」原則,維護國家主權統一、領土完整,是「一國兩制」主權規範創新的核心底線,也是自主知識體系建構的根本前提與價值根基,更是區別於傳統主權理論與其他國家治理模式的本質特徵。在「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建構過程中,必須始終將主權統一作為貫穿全程的核心主線,深刻闡釋「一國兩制」的本質內涵——即在一個中國原則下,通過制度創新實現國家統一與港澳長期繁榮穩定的有機統一,明確「一國」是「兩制」的前提與基礎,「兩制」是「一國」原則下的制度安排。「一國」是根,根深才能葉茂,「一國」是本,本固才能枝榮。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不可偏離這一核心認知,更不能觸碰主權統一的紅線底線。
在實踐推進層面,需以中央全面管治權的依法行使為核心抓手,強化對國家主權統一的系統性學理闡釋,明確中央全面管治權是國家主權在港澳地區的集中體現與法定行使形式,具有不可動搖的憲制地位,而特區高度自治權並非固有權力,其源於中央授權,必須在憲法和基本法所確立的憲制框架內依法行使、規範運行。同時,要深入厘清主權統一與高度自治的辯證統一關係,既充分保障特區依法享有的高度自治權,又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去中央化」傾向,嚴厲駁斥「主權分割」「高度自治絕對化」等錯誤認知與言論,從學理層面築牢主權統一的思想根基。此外,需將主權底線思維全面融入自主知識體系的各方面、各環節,無論是理論提煉、學理闡釋,還是實踐轉化、話語傳播,都要始終圍繞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展開,確保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方向不偏差、核心立場不動搖,為「一國兩制」實踐行穩致遠提供堅實的理論支撐與思想保障。
(二)強化實踐經驗凝練,推動知識生產體系化升級
「一國兩制」的實踐探索為自主知識體系建構提供了鮮活素材與堅實基礎,唯有立足實踐、提煉實踐、反哺實踐,才能構建起兼具原創性、系統性與實踐性的自主知識體系,彰顯其中國特色與學理價值。一方面,需聚焦港澳治理實踐中的核心議題與關鍵環節,開展系統性、深層次研究,圍繞中央全面管治權行使的法治化路徑、高度自治權的邊界界定與規範運行機制、支持港澳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體制機制創新、主權規範創新與港澳社會治理現代化的協同路徑等核心問題,進行精準剖析與深度闡釋,提煉具有原創性、本土化的理論觀點,豐富和完善自主知識體系的核心內涵與理論框架。
另一方面,要著力打破學科壁壘與研究局限,加強跨領域、多維度的整合性研究,融合政治學、法學、管理學、社會學、經濟學等多學科的理論工具與研究方法,立足主權規範創新的核心主線,系統建構「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形成涵蓋核心內涵、理論支撐、實踐路徑、價值貢獻的邏輯嚴密、層次清晰、相互支撐的完整知識體系。同時,需強化理論研究與實踐需求的深度銜接,摒棄「重理論、輕實踐」的研究傾向,聚焦港澳治理中的新問題、新挑戰,如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主權協同治理、港澳社會多元主體參與治理中的主權意涵、外部干預背景下港澳主權安全維護的實踐路徑等,開展針對性、靶向性研究,增強自主知識體系的實踐指導性與現實適配性,推動知識體系在回應實踐需求、解決實際問題中不斷完善、持續升級,充分發揮其對「一國兩制」實踐的理論引領與支撐作用。
(三)突破認知桎梏,構建特色話語體系與傳播機制
突破傳統威斯特伐利亞主權理論的認知桎梏,構建兼具中國特色、學理深度與國際適配性的「一國兩制」話語體系,完善全方位、多層次的知識傳播機制,是破解知識傳播壁壘、提升自主知識體系學理影響力與國際認同度的關鍵舉措,更是主權規範創新落地見效的重要保障。在話語體系構建層面,必須立足中國國情、扎根「一國兩制」實踐沃土,堅決跳出西方主權話語體系的固有框架,摒棄「西化表述」的路徑依賴,精準界定「中央全面管治權」「高度自治權」「主權規範創新」等核心概念的憲制內涵與實踐邊界,形成邏輯嚴密、辨識度鮮明、貼合中國實踐的中國特色話語表達。
在知識傳播層面,需構建國內國際協同發力、雙向聯動的傳播機制,實現話語傳播的精準化、多元化與常態化。國內層面,要加強學界與港澳治理實務界的深度交流互動,推動自主知識體系的研究成果轉化為教學資源,納入高校相關專業教材與課堂教學,強化對青少年的理論普及,不斷提升國內社會對「一國兩制」主權規範創新與自主知識體系的認知度、認同度與接受度,凝聚國內理論共識。國際層面,要創新傳播方式方法,打破傳統傳播管道的局限,藉助國際學術交流、高端國際會議、海外文化交流平台及新媒體矩陣,結合國際社會的認知特點與話語習慣,用通俗易懂、易於接受的話語闡釋「一國兩制」主權規範創新的核心要義與實踐價值,精準回應國際社會的認知偏差與誤讀,主動發聲、積極亮劍,逐步提升「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國際話語權與影響力,推動中國特色主權理論獲得國際社會的客觀認知與廣泛認同。
(四)立足時代需求,推動自主知識體系迭代升級
新時代的「一國兩制」實踐已超越傳統治理範疇,呈現出主權行使精細化、治理協同深度化、內外環境複雜化的新特徵,這既對主權規範創新提出了更高要求,也倒逼自主知識體系必須緊跟時代步伐、突破傳統框架,實現動態完善與迭代升級,這是保持知識體系生命力、提升其學理影響力的核心保障。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一國兩制」實踐的重要試驗田,其跨境治理、要素流動、協同發展等實踐探索,不斷豐富主權規範創新的內涵,為自主知識體系的理論提煉提供了鮮活的時代素材。
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需立足時代需求、聚焦核心任務,主動回應新時代「一國兩制」實踐提出的新課題、新挑戰。要以問題為導向,圍繞如何通過主權規範創新搭建港澳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制度橋樑、如何進一步提升中央全面管治權行使的科學化與法治化水平、如何構建防範和遏制外部勢力干預港澳事務的理論框架與實踐路徑、如何實現主權規範創新與港澳社會治理現代化的深度協同等核心議題,開展前瞻性、系統性研究,提煉具有時代性、原創性的理論成果,填補研究空白,推動知識體系在理論創新中不斷迭代升級。
面向未來,「一國兩制」自主知識體系的深化構建,必須始終緊扣主權規範創新這一核心主線,堅守國家主權統一的根本底線,深度融合港澳治理的實踐經驗與多學科的學理研究成果,持續推動知識生產的體系化、學理表達的精準化、話語體系的特色化升級,不斷增強知識體系的系統性、原創性與實踐指導性。既要立足本土化實踐,進一步強化知識體系對港澳治理新問題、新挑戰的回應能力,為「一國兩制」實踐行穩致遠築牢堅實理論根基;也要立足中國自主知識體系建設的整體布局,發揮其在主權理論創新中的標杆作用,為中國自主知識體系的全面構建貢獻重要力量。
本文發表於《紫荊論壇》2026年4-6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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