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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剛出版的2026年9月號《紫荊》雜誌中，中國工程院院士陳清泉接受本刊專訪。89歲的他近日提出汽車工程三大新定律，但在這場關於未來的對話裡，他反覆強調的，卻是一個最容易被忽視的詞——人文網。
“很多人忽視人文網，但人文網是最重要的。什麼東西都要通過人的行動、人的思想來表現。”在陳清泉提出的“四流四網”框架中，能源網、信息網、交通網之外，還有一張人文網。這源於他年輕時在德國做研究時的思考——“人的行為、能源和信息的關係是什麼？”他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所有公式、定律、產業規劃，最終的落腳點都必須是“人”本身，“一定是以人為本”。
這正是他審視人工智能的出發點。前三次工業革命極大提升了生產力，但以人工智能為核心驅動力的第四次工業革命，卻與前三次有本質不同：它具備改造世界、甚至重塑人類倫理的潛在風險。“如果不加以人文的治理和約束，人工智能會破壞世界。”陳清泉認為，習近平主席提出的“以人為本、向上向善”理念，正是對人文網的高度重視。
“人工智能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工具，但它只是一個工具，還要取決於用工具的人。”他一再強調，外在的工具在飛速進化，內在的思辨能力和創新精神絕不能退化，“未來不在AI手裡，未來在你的手裡。”
對於年輕人，這位89歲的科學家說得懇切：“每個人都有潛力，每個人都是一塊金子，只是未必發光；每個人都是火種，只是未必燃燒。”他鼓勵年輕人常常問自己：我為什幺來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有沒有我有什幺不同？找到了方向，動力自然會出現——“找到你喜歡做的事，你還怕什麼呢？”
“只要心臟還在跳動，就要報效國家，為人類謀福利。”這是陳清泉常說的話。技術可以替代駕駛，卻不能替代方向，當電動汽車載着我們駛向那瞬息萬變的未來時，決定目的地的，始終是人自己。
（原文《陳清泉： 讓汽車革命迴歸於“人”》發表於《紫荊》雜誌2026年9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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