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然

9月11日，支聯會案判刑落槌。李卓人獲刑七年，鄒幸彤七年三個月，何俊仁五年二個月，支聯會罰款一百五十萬港元。國務院港澳辦發言人當日發表談話，明確指出這是"對憲法和基本法確立的香港特區憲制秩序的有力捍衛"。此案從法律技術層面審視，事實充分、證據確鑿、程序公開公平、被告人權益獲得充分保障，判決結果經得起法治標準的檢驗。這既是對法律尊嚴的維護，更是香港社會法治精神的體現，有利於維護香港長治久安。

香港高等法院此前已就支聯會及其三名骨幹成員被控《香港國安法》下的"煽動他人顛覆國家政權罪"頒布了長達 206 頁的判決書，被告的違法犯罪行為早已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何俊仁也在庭審前就已伏法認罪。然而，某些外部勢力繼續打着“人權”“自由”的旗號，對香港國安案件的審理進行政治化解讀，企圖將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包裝成“言論自由”或“政治表達”。但香港法院在案件的量刑過程中，一如既往地保持專業嚴謹的態度，釐清了言論自由與非法煽動之間的法律紅線。

《香港國安法》第23條訂明：“任何人煽動、協助、教唆、以金錢或者其他財物資助他人實施本法第二十二條規定的犯罪的，即屬犯罪。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法官在《判刑理由書》中寫道，本案雖不涉及暴力或威脅使用暴力，被告也未有具體的執行方法或時間表，但本案仍屬於"情節嚴重"級別，以7年半監禁作為三人的共同判刑起點，主要基於以下六個原因：

一、案發時《國安法》已落實，但仍有部分港人不願接受國家對香港特區行使主權，也不願接受《憲法》和《基本法》所制定的憲制秩序。被告等在動盪不安的社會氛圍下做出煽動的言行，令國家安全和公眾秩序面對更大的風險；

二、被告的言行和作爲，並非單一事件。案發時段由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9月8日，長達14個月之久。期間，被告等持續多次做出煽動他人顛覆國家政權的犯罪行為；

三、案發期間，被告透過多種活動和不同的媒體做出具煽動性的言行，尤其是網上社交平台，如YouTube、臉書及推特等，其受眾可以不限時段無限次反覆瀏覽和轉載，這增加了案情的嚴重性；

四、支聯會於香港超過30年，被告均為社會知名人士，為市民所熟悉，在本港具動員和影響力。他們的言論及行為對社會大眾的影響，遠非寂寂無名之輩可比；

五、被告的活動屬全港性，接觸面廣，而且影響不同年齡層的人士，其潛在妨害不容輕視；

六、被告等在即使相信自己的主張可能有違《憲法》和《國安法》的情況下，在《國安法》生效後仍一意孤行，大力鼓吹推動其主張，屬有預謀的舉動。

法官表示，不接受被告是因為不了解《國安法》而誤墮法網，他們並非真誠地相信他們的言行沒有違反《國安法》，他們只是拒絕臨崖勒馬，一意孤行地將支聯會的抗爭立場堅守到底。”他們不單把自己'豁出去'，也是在鼓勵其他香港人學習內地抗爭者的經驗和榜樣，堅持抗爭。"

在此基礎上，何俊仁因認罪獲較大幅度減刑，李卓人與鄒幸彤受審後定罪則刑期更重。這一差異從量刑技術角度看，恰恰體現了認罪從寬的制度化適用：認罪從寬是程序正義的體現，而非對“抗爭姿態”的懲罰。法律評價的是行為與態度，而非立場本身。

“罪有應得”在法治語境中並非情緒判斷，而是對罪責刑相適應原則的通俗表達。國安法確立的刑罰幅度，反映了立法者對這類罪行社會危害性的評估。從法律技術角度看，煽動顛覆之所以被賦予與實施顛覆相近的刑罰後果，是因為在現代信息社會中，煽動的傳播力與影響力可能遠超個體的直接行動。一個能夠持續動員公衆情緒的煽動者，其對國家安全的威脅，在特定情境下甚至超過若干分散的個體行為者。

國安法適用的邊界，同樣需要從技術層面把握。國家安全不是法外之地；恰恰相反，國安案件的辦理更應當經得起法治標準的檢驗。煽動顛覆的認定，要求證據必須證明言論與具體危害之間的實質關聯。只有當說理足夠堅實，判決才能說服理性而審慎的觀察者。本案判決表明，國家安全與法治是同一憲制秩序的兩面，捍衛國家安全，本質上就是捍衛以憲法和基本法委為基礎的法治秩序本身。

《香港國安法》的實施，標誌著香港“一國兩制”實踐進入了更加穩定和規範的階段，不僅為維護國家安全提供了重要法律保障，也為恢復香港社會秩序發揮了關鍵作用。李卓人、鄒幸彤等人的判決，表明了香港依法治港的堅定決心。法院公正的判決是對違法犯罪行為的有力回擊，同時也向社會各界發出了強烈信號：香港是法治社會，任何人都不能倚仗身份掩蓋自身的違法行為，更不能以所謂"自由"為藉口逍遙法外。

支聯會的解散和相關責任人的法律懲處，為香港社會敲響了警鐘。維護國家安全和社會秩序，是“一國兩制”實踐的基本要求。只有在依法治港的堅實基礎上，香港才能實現繁榮穩定，市民才能享受安定和諧的生活環境。通過這一案件，香港社會必將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任何觸碰法律紅線的行為都將受到應有的懲罰。只有嚴守法治、公平正義，香港才能在“一國兩制”的框架內走得更遠、更好。

（作者係中西區區議員、國際法商精英會創會副主席、內蒙古海聯會理事，文章僅代表個人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