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暉榮:他的名字不僅和星空有關,還融入了中山陵的詩意

蕭暉榮:他的名字不僅和星空有關,還融入了中山陵的詩意

日期:2023-12-04 來源:紫荆 瀏覽量: 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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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暉榮這個名字,與藝術、小行星、中山陵關聯,外界給他的定義和標籤諸多,但邂逅新朋友,他通常只說自己是藝術品藏家。說話時,他笑吟吟的,一口夾雜着潮汕鄉音的普通話,語氣平和,低調謙遜。

但他其實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

對他來說,藝術成就如同座標一樣的存在,過去和現在都是。

作為享譽海內外的藝術名家,繪畫、書法、篆刻、雕塑、收藏等領域,都是他創作的土壤,抑或是表演的舞台,努力和夢想,幽默和睿智,同時緊緊依附在一個角色上。在南京中山陵,一座“蕭暉榮梅花藝術館”為永久性景點,與梅花山遙相呼應,即為佐證。

“蕭暉榮梅花藝術館”古樸的外景

更讓人稱奇的是,中國科學院紫金山天文台於2008年3月3日發現的一顆小行星(國際編號為188973),於2013年3月被國際小行星中心和國際小行星命名委員會批准命名為“蕭暉榮星”,以表彰蕭暉榮教授的不凡藝術造詣及對藝術界的卓越貢獻。小行星命名具有國際性和歷史性,是一項崇高的國際榮譽。

“蕭暉榮星”永載天文史冊,掀起了無數人的心潮,成為重新定義華人藝術家的某種符號。

癸卯年12月2日上午,76歲的蕭暉榮來到中山陵,從明孝陵4號門入園,他在中山陵園管理局局長汪東明、南京鐘山文化研究會會長戴中禮、十竹齋畫院院長尹蘇橋、明孝陵博物館長王廣勇等人陪同下,興致勃勃地前往設於梅花山暗香閣的“蕭暉榮梅花藝術館”,以及中國梅花藝術中心考察。

石象路景色宜人

蕭暉榮邊走邊說:“來藝術館就是回家,想家了,我就會來。”作為江蘇丹陽南朝梁武帝蕭衍的後裔,工作、生活在香港和汕頭的蕭暉榮一直對江蘇感情深厚,長期以來肩負文化使者的責任,為蘇港兩地文化藝術交流事業竭盡全力,貢獻巨大。

冬日暖暖的陽光,衝破淡淡的雲煙散落在藝術館旁的青磚古道上,緊挨藝術館的石象路,已有600多年的滄桑。蕭暉榮從這里走過,風裏吹來的氣息、翩然而至的情緒,都是他感念鄉情的音符。

當天下午,蕭暉榮又做客江蘇省社會主義學院,與原院領導周和平,現任院領導劉步健、夏濤一起重溫11年前在這里創作八尺整紙《春風三友》時的情景;與藝術家蕭平、鄒正玉夫婦,藝術家宋玉麟,紫金山天文台趙海斌研究員等聚見,暢敘友情。

蕭暉榮(右四)與宋玉麟(右五)等賓客

他們是一眾在彼此心裏留下印記的人,雖然天各一方,並不常見,甚至一別多年,但依舊會是各自生命裡的光影。

蕭暉榮是中國文聯第九屆、第十屆委員,第十一屆特邀嘉賓,中國美協第七屆、第八屆理事,中國藝苑研究學會主席、海外中國美術家協會主席、香港美協創會主席。自2002年起,蕭暉榮一直擔任江蘇省政協委員和常委,積極參政議政、履職盡責。

他這次來南京,是出席江蘇省海外聯誼會召開的相關會議。會後,他專程進行走訪考察和藝術交流。

“蕭暉榮梅花藝術館”誕生

上午10時許,南方的初冬有着秋天般的和煦,陽光明媚的園區已有遊人徜徉,來來往往的遊客與蕭暉榮擦肩而過,人們並沒有留意到眼前這位精氣神十足的長者,就是載入天文史冊的“蕭暉榮星”命名者。

的確,蕭暉榮樸素的衣飾,與鄰里大爺別無二樣。

沐浴在陽光下的蕭暉榮,圍繞中山陵的變化,一路上與汪局長相談甚歡。

在蕭暉榮身上,接觸到他的人,仍然能感受到一些不隨時代變化而始終可敬的舉止。比如他奔波各地,在下榻的酒店,哪怕是在餐廳吃飯,也要快速加個WiFi,不是捨不得流量,而是追求信號質量更好;再比如他口袋裡還揣着名片,結識新朋友會雙手遞上,十分恭敬……他在現代與傳統的軌道上並行,自由自在。

一行人離“蕭暉榮梅花藝術館”越走越近,蕭暉榮遠遠地看見進出展館的遊人,臉上流露出欣慰的神情,平靜的外表下泛起漣漪般的內心波動。

時光彷彿又回到了2010年3月,“蕭暉榮梅花藝術館”在春暖花開的日子應運而生,時任中山陵園管理局黨委書記單捍政、局長王鵬善,卓有遠見地拍板促成這個項目落地。畫梅花得心應手的蕭暉榮,無償捐贈一批主題為梅花的書畫、雕塑、文獻等作品,為中山陵景區這一世界文化瑰寶錦上添花。

“蕭暉榮梅花藝術館”開館儀式

這個時候,人們對蕭暉榮的“來頭”產生了濃厚興趣。

20世紀40年代,蕭暉榮出生於廣東一個華僑家庭,自幼迷上書畫藝術。1969年,23歲的他在家鄉創“溪美工藝美術廠”,以全國唯一獨創的金屬雕漆畫在廣交會上取得訂單,初試牛刀,醞釀出了動能。

彼時,他的初衷很直白,就是幫助家鄉解決就業問題,改善當地人的生活條件。和他一塊兒起早貪黑幹活,身處其中的幾百名工人都還未曾想過,將來會發生什麼。

也就在那個階段,在蕭暉榮的心裏,當一個畫家的執念開始萌芽,溫和與耐心像兩隻翅膀,助他飛得更高。

做生意就得跑業務,蕭暉榮風馳電掣般地穿梭在京、滬、蘇、浙、穗等地,接觸到江蘇宋文治、亞明、陳大羽等畫壇名家,並且與他們結成了忘年交。與此同時,他還和當時尚為江蘇書畫界年輕一代的蕭平、傅二石、宋玉麟、言恭達、孫曉雲等建立了深厚的友誼,並從中淘到了書畫創作真金。

蕭暉榮作《東方明珠——日出東方》
蕭暉榮作《苟壩晨曦圖》

從這個角度來看,蕭暉榮與生俱來的巧奪天工的本領,找準了發力點。

1981年,蕭暉榮移居香港。創辦了香港藝苑企業公司、中國藝苑研究學會、香港藝苑集團等藝術機構,為中國美術事業做了很多接地氣的事情,好評如潮。

“人民藝術家”王蒙評價蕭暉榮:“他是前輩大師喜歡的年輕畫友;是同輩藝友熱愛的筆墨知己;是青年藝術家尊敬的畫壇前輩。他以極大的熱情為中國藝術界的交流和繁榮創造各種機會,他以畢生的精力在那幅藝友交好的當代《西園雅集圖》上揮灑着‘筆墨’!”

蕭暉榮(右)與汪東明觀展

蕭暉榮以“梅花精神”為主題,創作的《紅巖精神》《鬆梅頌》《紅梅贊》《紅梅頌》《老紅圖》《梅花三弄》等一大批作品引人關注,精心構思,融古鑄今,飽含激情,很多是用獨特的技法繪就,繁盛中跳躍着希望的火苗。

他畫的每一枝紅梅,都象徵着革命前輩用鮮血染紅的旗幟,是中華民族不畏艱險、自強不息的民族精神的體現。這些作品以梅花的繁茂景象比喻今日民族崛起、國家興盛,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與豐富的情感體驗。

在這個背景下,“蕭暉榮梅花藝術館”有了誕生的契機。

他和中山陵園管理局一拍即合,將歷年精心創作的梅花為主題材的中國畫和雕塑作品奉獻給景區。這是一篇梅花禮讚,更是一份家國情懷。

2014年,蕭暉榮榮獲“南京對外文化交流使者”稱號。

蕭暉榮介紹青銅材質梅花雕塑釋文

時至今日,在中國梅花藝術中心門前廣場,豎立的《祥和》《靖節》《崢嶸》《高標》4塊青銅材質梅花雕塑十分壯觀,讓遊客歎爲觀止。

“蕭暉榮星”的精神力量

“蕭暉榮星”的命名,幾乎就是蕭暉榮藝術生涯的一個縮影。

悠悠歲月中,他與朱屺瞻、劉海粟、林風眠、吳作人、陸儼少、賴少其、唐雲、程十發、關良、黎雄才、趙少昂、關山月、楊善深、吳冠中、黃胄、費新我、宋文治、謝之光、楊之光、王蒙、黃苗子、黃永玉、啓功、孫星閣、饒宗頤、潘鶴、盛楊、曹春生等諸多前輩藝術家和學者建立起亦師亦友的關係,從精心收藏他們的作品,到甚而合作作品,數量達到可以辦展的規模,在業界聲名鵲起,收穫廣泛共鳴。

蕭暉榮身上最吸引人的,是他的信仰、真誠、與人為善,以及他作為藝術家,在人生的岔路口如何做出抉擇。其中精神層面的內核,是與現實對話,走向永恆的終端。

“蕭暉榮星”的出現,就是鮮活的註腳。

2008年3月3日,中國科學院紫金山天文台盱眙觀測站用口徑1.04/1.20的近地天體望遠鏡,在室女星座發現了一顆新小行星,國際小行星中心當時先給予2008EX36的國際臨時編號。

這一新發現,陸續得到美國帕洛瑪天文台、洛威爾天文台、基特峰天文台、林肯實驗室、卡特琳娜項目組等多個國際天文台站的觀測證實,國際小行星中心給予188973的國際永久編號。

2013年1月,國際小行星中心向世界各國天文台發布一批新小行星命名公報,經過一年多的推薦、考察、論證、評審,其中188973號小行星命名為“蕭暉榮星”。小行星命名歷來是一項國際性、永久性的崇高榮譽,以中國人命名的小行星到目前為止僅有50多顆,僅授予在科技、文化、公益領域為人類的進步做出傑出貢獻的歷史人物、當代知名人士,如張衡、錢學森、袁隆平等。蕭暉榮傲然成為首位獲此殊榮的書畫家,令人刮目相看。

蕭暉榮2022年作品《紅巖精神》

觀測顯示,“蕭暉榮星”沿着一個偏心率為0.1的橢圓軌道繞日運行,它到太陽的平均距離為3.29億公里,距日最遠時有5.12億公里,最近時1.46億公里。“蕭暉榮星”在其軌道上平均每日以174.3萬公裡的速度奔騰前進,繞太陽一周需3.25年。小行星是唯一一類可以由發現者提名命名的天體,一旦小行星命名被國際批准,該星名將成為國際公認的永久星名,永載天文史冊,並為世界各國所公認。

科學探索與藝術銜接,漸漸生發出某種內在生命力,吸引外部力量對它的認知,這大概是“蕭暉榮星”最奇妙的特徵。也如同蕭暉榮作畫,處理層次很細緻,能給人很強的代入感,會讓人相信“藝術天體”循環的存在。

幾十年來,蕭暉榮先後於北京、南京、香港、台北和日本東京、美國舊金山等10多個城市,以及紐約聯合國總部辦了60多次展覽,既為他人策展,也有自己的個展。作家金庸曾在2007年5月5日於香港大會堂舉辦的“蕭暉榮中國畫展”上說:“我知道蕭先生,早就很仰慕的,看過他的畫冊。今天親眼看見他的這些大畫,不是單單‘大畫家’3個字可以概括的。他繼承了中國文化的傳統,我看了以後非常佩服!他畫的紫荊花、紫藤、牡丹,畫面之大我從來沒看過,震撼人心!”金庸在會場上即席題字 “繁富華瞻,歎爲觀止”。

蕭暉榮“一帶一路”系列之《鳥鳴花開》

2019年9月21日,為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週年,“追源溯本 汲古涵新——蕭暉榮教授藝術展”繼在澳門、深圳展出後,又在香港大會堂展覽廳開展。時任中國美協主席、中央美術學院院長范迪安教授為展覽撰寫前言,盛讚此展覽“是內地和香港美術界的一件盛事。展覽既表達了作者熱愛祖國的一片赤誠之心,也是內地和香港廣大美術家向祖國生日奉獻藝術厚禮的體現”。

“蕭暉榮星”在天際遨遊,也讓蕭暉榮覺得自己身體裡的某些疲憊已經卸載,這麼多年積累起來的精神價值,讓他得以過上一種坦然的生活。

與“宋氏父子”的莫逆之交

宋文治藝術研究中心官微自開設宋玉麟編著的“三緣”專欄以來,講述宋文治及20世紀藝術家的故事,讀者透過訪談,能夠深入體悟大師思想,喚醒記憶,發軔信念,深受廣大藝術愛好者和收藏家的喜愛。

蕭暉榮回憶說:“我與宋老曾一見如故!我是在20世紀70年代初和宋老相識的。那個時代的藝術家,生活簡樸。我記得和宋老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上海,那時我經常會去拜訪朱屺瞻、劉海粟,等等。有一次,在朱屺瞻寓所見到來訪的宋文治,朱老就給我介紹說:‘這是我同鄉宋文治先生。’我久仰宋文治大名,但從未謀面,沒想到這麼年輕。後來,我們就成為了朋友。我經常到南京,常常到宋文治府上拜訪,亞明、陳大羽等也在那裏常見。我還記得那時的宋文治住在‘總統府’後面的東箭道。他為人平易和藹,心中有愛。”

蕭暉榮(左)與宋玉麟追憶往事

在與宋老的交往過程中,蕭暉榮的腦海中有很多抹不掉的記憶。比如美食方面的,有一年,宋文治被香港中文大學邀請去講學,並出席“黃苗子鬱風書畫展”。蕭暉榮開車接送宋老,晚上一起品嚐潮州菜。宋老吃完後說:“這里做的魚翅還不是最好的。”並介紹了很多種魚翅等美食的做法。蕭暉榮覺得宋老對“食文化”這麼有研究,一定自己很會做菜。但後來聽宋老兒子宋玉麟說,父親從來沒做過菜,只是會品。所以宋老給自己定義為“美食家”,並且很自信地戲稱:“人家說我不會畫畫,我不生氣;說我不懂吃,我要生氣的。”

“宋老無論是在生活上還是創作上,都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蕭暉榮說。

在蕭暉榮的印象中,宋老對自己要求嚴格,這是中國文人的一種風範。“他從穿衣服到做人,皆是嚴謹的。有一次,我在香港收得兩張黃賓虹的作品,畫得非常好,就想請宋老題跋。宋老思索良久,對我說:‘你過幾天來,我想想如何能夠題得更精彩。’從中可以看出,雖然是一件小事,但是他卻認真對待。所以今天看宋老的作品,無論是構圖、色彩還是題款,都很完整,也很完美。”

蕭暉榮作《平安和諧圖》(局部)

蕭暉榮講起過往經歷過的事情,心中充滿幸福感。“宋老喜歡幫助人,這是非常難得的。人家都說‘文人相輕’,他卻是‘文人相重’,這種大愛是非常了不起的。比如說,宋老與陸儼少的關係非常好。20世紀70年代初,記得陸儼少第一次到湯山度假,就是宋文治幫助安排的。當時我去看望他們,詢問陸老生活、工作上是否有困難,他說:‘沒有的,我一天交一毛錢,吃住都好。’所以當我看到陸老和宋老在一起聊天時,就發現宋老十分崇拜陸老,一直幫他,交情很深。宋老的嚴謹以及刻苦的學習精神,成為我的榜樣。”

謳歌時代的《春風三友》

藝術界有一種浪漫,能在歲月長河中戳中人的情感,記錄下長久駐留、一生難忘的感受。尤其數字時代,似乎也提供了印證的魔方。

比如說,活成了隱士模樣的金庸,生前對人生的註解是“大鬧一場,然後悄然離去”;大俠般的黃永玉活到了99歲,他身上的力量和暖光,永遠保溫。他們雖然都已離世,但音容笑貌始終在蕭暉榮的手機內存裡,陪伴着他。

黃永玉曾這麼說蕭暉榮:“我在香港的時候,常常和他在一起,他對人很真誠、很熱情。”

觀展者一行在“蕭暉榮梅花藝術館”留影

蕭暉榮敬重前輩的提攜,也珍惜當下仍活躍在藝術世界的兄長同道的情分。這次南京之行,他再次見到從太倉匆匆趕回南京的蕭平,很是高興,笑起來眼角的皺紋像歷經風霜的花朵一樣綻放。

已82歲高齡但精神矍鑠的蕭平,見到蕭暉榮也十分開心。“兩蕭”友情至深,他曾撰文《書畫有神交有道》,評析蕭暉榮的藝術成就。

蕭平說,暉榮兄是一位具有旺盛創作力的藝術家。他自幼喜愛書畫,習繪臨池,興趣盎然。後歷數十載艱難創業,卻始終交往着藝壇的諸多前輩大師,虔誠汲納。多年來,他積壓着的藝術才智與創作慾念,直到花甲之年噴薄而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且一發而不可收,創造了他的似錦繁華的繪畫新樣式。而後,他又從平面的畫,走進立體的塑,將花卉寫意運之於雕塑,別有一番新天地。

暉榮思維敏捷,觸類旁通,敢於大膽嘗試。辛棄疾說“詩句得活法,日月有新功”。暉榮的可貴,正在於掌握了藝術的活法。“活法”在胸,他大膽的才略方得以實施,“新功”迭出也就不奇怪了。

蕭暉榮 作《江山麗詞賦 冰雪淨聰明》

暉榮勤於讀帖,注重意臨,在無人意會處下工夫,於規矩之外立規矩。他創作的鳥蟲書,在古傳鳥蟲篆書體的基礎上,加以藝術性的創造,既富古意,又有着鮮明的時代氣息。他偏愛鳥蟲篆,與他藝術理念中的好古、尚古的一面有關。此外,鳥蟲篆字體“多作波磔而有意求工”所產生的裝飾性、美化功能,相比於其他的書體,對擅長於繪畫的他,更具吸引力,也更有發揮的空間。

暉榮作書,意在筆先,這意就是畫意,有了這意便能跳出前人藩籬,注重感情的抒寫。正如弘一法師在《致馬海髯》信中所說:“朽人於寫字時均依西洋畫圖案的原則,竭力配置調和全紙面之形狀,於常人所注意之字劃、筆法、筆力、結構、神韻,乃至某碑、某帖、某派,皆一致摒除,絕不用心揣摩,故朽人所寫之字,應作一張圖案觀之則可矣。”因此,我們在看他的書作時,就如同看他的畫。那勻稱中的變化,端莊中的活潑,遒健中的婀娜,無不融入了畫的意趣,滲透着印的神韻,是別具一格的高雅書風。

國畫《春風三友》

蕭平畫竹、石,蕭暉榮畫梅,孫曉雲題跋的3人合作作品《春風三友》,至今展陳在江蘇省社會主義學院,成為謳歌時代的一道風景。

蕭暉榮是通過長期收藏、鑑賞、交遊、勤功、悟道,而登上藝術殿堂的當代藝術家,他的藝術探索,展現了新時代中國藝術家的文化自信和炎黃子孫熱愛民族的赤誠之心。

蕭暉榮的代表作比比皆是,其中包括“一帶一路”系列《鳥鳴花開》《喜鵲》《雪雁》《棕煌蜂鳥》,以及《神州春色》《春暉麗景圖》《苟壩晨曦圖》《繁華似錦》《盛世繁華》《富貴壽考》《江山麗詞賦 冰雪淨聰明》《紫荊花》等。

中山陵景區處處皆可入畫

不久前,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中國文聯原副主席仲呈祥在汕頭參觀蕭暉榮的藝術展陳後說:“看了蕭先生的書法、繪畫、雕塑作品,十分激動,深受教育,讓我想起了大學問家錢鍾書先生在《談藝錄》裏面對藝術品評價的三個層次。蕭先生的作品在我看來就進入了一種‘心之通天’的美學境界,他把自己對大自然、對祖國的傳統歷史文化及其歷史人物,以及對祖國、人民的那份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通過作品酣暢淋漓地、很有氣勢地表達出來了。因此,我們行進在蕭先生的藝術作品的長廊之中,受到了美的薰陶、受到了思想的啟迪、受到了一種人格的感染。”

南京之行,蕭暉榮還透露了一個“遠程”計劃,即在中國駐阿聯酋大使館支持下,2024年,阿聯酋廣東商會將聯合中東中國商會於迪拜舉辦他的中東藝術作品首展,弘揚中華文化的共融精神。

來源:江南時報

來源:紫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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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孫藝寧 校對:李博揚 監製:連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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