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匯流 遍弘海內”西藏日喀則薩迦唐卡藝術展將於明日起(9日)至15日,在香港西九龍高鐵站 L1 層紫荊藝術展演空間舉行。想知道都有哪些作品展出嗎?想知道這些畫作背後的故事嗎?來接著往下看吧~

西藏日喀則位於祖國西南邊陲、雅魯藏布江和年楚河交匯處,既享珠穆朗瑪峰之巍峨,又有喜馬拉雅“五條溝”之秀麗。地處日喀則市以西的薩迦,是我國藏民族重要發祥地、祖源地之一,也是實現和維護祖國統一、促進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築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歷史見證和光輝象徵。
公元1244年,薩迦宗教領袖薩迦班智達攜9歲的侄子八思巴從薩迦寺出發,歷時3年抵達涼州(今甘肅武威),代表西藏地方與元朝中央政府舉行會談,並發表《薩迦班智達致蕃人書》,結束了西藏長達400多年的混亂局面,標誌着西藏從此正式納入祖國版圖,實現了祖國統一。
《八思巴畫傳》正是從這段故事起筆。明代薩迦唐卡藝術家從“涼州會談”等波瀾壯闊的歷史篇章中取材,創作畫傳三十軸,敘述愛國高僧八思巴的生平,是西藏唐卡的代表性作品。
從今天的地圖看,薩迦到涼州,有足足2500公里的路程,800年前道路艱險,長途旅行遠比今天艱難。在第六軸《薩班和八思巴赴西涼圖》裡,畫家熟練使用“近裡出遠”手法,利用隊伍行進時的曲折、首尾人物變小等方式,表現行程千里,不同人物的瞻前顧後、馬匹的姿態,反映旅途坎坷。

到達涼州僅4年後,薩迦班智達同蒙古皇子闊端相繼去世。他們開創了祖國統一的格局,但真正夯實格局、建立長期制度的重大責任,落在了八思巴肩上。
第七軸畫面右下描繪了八思巴首次謁見忽必烈的場景。八思巴已熟練掌握了蒙語,閱讀大量漢文典籍,忽必烈深深被其智慧折服,他與妻子先後接受了八思巴的灌頂,而此時的八思巴還沒有受戒。

1255年,八思巴回到西藏,迎請那塘堪欽札巴僧格受比丘戒,才完成佛教出家僧人生活中最莊嚴的儀式,可見於第十一軸《八思巴受比丘戒圖》。不久後,八思巴返回上都。1260年忽必烈即位,26歲的八思巴隨即被封為國師,統領天下釋教。

八思巴被皇帝委以重任,回到西藏地方定規建制。第十四軸《八思巴首次返回薩迦寺圖》,展現了薩迦寺舉行歡迎儀式,迎接國師歸來的盛大場面。薩迦當地十分流行的索舞,據說就是當年為迎接八思巴所創作。

作為管理全國佛教、西藏事務的中央機構負責人,八思巴不僅為高僧們講經、給百姓佈施,還在在全西藏建制封官,將西藏編為十三“萬戶”,進行戶口清查、劃分民戶、徵收賦稅、設立驛站、選拔官員、駐軍戍守等工作,成為中央和西藏地方間的重要橋樑。第十五、十六幅作品,即是對八思巴此時期事蹟的描繪。


第十八軸的呈現為:八思巴第二次向忽必烈授予密宗灌頂。其深受這位元朝皇帝的器重,1270年,36歲的八思巴又被冊封為大元首任帝師,賜帝師之印。帝師自此作為元朝常設職位共歷十四任。

次年,八思巴請求返回薩迦,並組織僧眾蒐集翻譯大量佛教經典,完成了中國歷史上第一部最完整的藏文大藏經,共八萬四千部。如今,我們仍可以在薩迦南寺,看到這文化奇觀:金汁銀墨書寫的經文累積起約高10米、長60米的世界最大經書牆,延續着前人的思維靈光。
很難想象,如此遙遠的山谷裡,能走出這樣一位影響全國的大人物,以至於在第十九軸可以看到,八思巴第二次離京返藏時,皇帝和京城居民都一起來為他送行;第二十軸裡,薩迦僧俗熱情恭迎八思巴法王回寺。明代藝術家在畫面中極力渲染八思巴在朝廷中的重要地位,他獲贈的禮品汗牛充棟,不可計數。


事實上也是如此,八思巴從漢地帶回了大量珍奇異寶、金銀瓷器、書畫卷軸;他還把西藏地區和鄰國尼泊爾的工匠帶去元大都,讓文化真正流動起來。薩迦藝術家們正是文化交流下的受益者,他們的作品中,融合漢藏藝術精粹,也顯現出對漢、藏、蒙等多個地區不同風貌、生活的高度熟悉——從這一點上說,熱心促進文化交流的八思巴功不可沒。
第二十四軸中,當八思巴圓寂時,從薩迦到帝都,人們無不哀慟,忽必烈皇帝更是親自痛悼。高僧遠去,但他留下的精神、物質財富卻激勵了一代代人,這種身後的歷史底蘊,在當代也孕育出一大批優秀的藝術家,繼續傳承着薩迦古城的偉大藝術傳統。

在滬、藏、港三地文化旅遊部門和機構通力合作下,本次展覽徵集《八思巴畫傳》珍貴複製品首次集中來港展出。展覽還同步展出西藏文化遺產保護、當代藝術活動等領域的諸多成果。其中,西藏首個古建活化項目“吉本崗藝術中心”的文獻資料系首次在港展出。
今日熱搜
查看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