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韓成科

第八屆立法會選舉正如火如荼進行。在這個香港民主發展的關鍵節點，重溫國務院發布的《“一國兩制”下香港的民主發展》白皮書，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對於新選舉制度，一些人仍然存在一些疑問，既然全部候選人都是愛國者，投下的一票是否沒有多大意義？同為愛國者的選舉，是否沒有競爭性？新選制下直選議席的減少，是否一種“倒退”？這些其實都指向一個問題：香港民主發展何去何從？香港究竟是要發展什麼樣的民主？把這個問題搞清楚，自然就能了解到今屆立法會選舉的重要性和意義。

香港民主發展要走一條什麼樣的路？這需要從歷史脈絡、從香港發展需要、從中央對香港民主發展的部署，進行全面梳理，不是一兩句“爭取民主”“爭取普選”的口號就可以解答。

4年前的《“一國兩制”下香港的民主發展》白皮書，其發布之日，正值新選舉制度下首場立法會選舉剛結束之時，具有很強的現實意義，一錘定音香港的民主發展之路。在這個時候重溫《白皮書》，能夠為各界撥開迷霧，充分認識中央推動香港發展優質民主的堅定決心，認識到新選制是一套與時俱進的好制度。

當時港澳辦負責人在談到《白皮書》時就指出，在這樣一個歷史時刻發表白皮書，全面回顧香港民主的產生和發展歷程，深入闡明中央政府對香港民主發展的原則立場，重申中央堅定不移、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的基本方針政策，有利於繼續推動香港特別行政區民主穩步向前發展，更好造福全體香港居民。可以說，《白皮書》不但釐清了香港民主發展的歷史脈絡，更對香港民主發展作出了全面的闡釋和指向。

從歷史源流上講，香港的民主不是“港英遺產”。《中英聯合聲明》在有關特首的產生上，只是提到“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由當地人組成。行政長官在當地通過選舉或協商產生，由中央人民政府任命。”當中甚至沒有明確指明必須選舉產生，是基本法將“普選”以憲制文件方式確定下來。香港的民主紀元正是從基本法而來，是有了“一國兩制”才有香港的真正民主。港英政府在回歸前夕推出的“三違反”政改方案，表面上是推動民主，實際卻是為了“民主抗中”，通過脫離實際的選舉制度，扶植大批反對派人士進入立法會，更企圖將有關制度移植到回歸後香港，以達到“抗中”目的。

回歸以來香港政治上的各種亂象，禍根正在英國人所設立的制度，所引入的對抗式的民主，英國人不是香港民主的推動者，而是破壞者。香港的民主發展，由始至終是由中央制訂、推動、引領和捍衛，這個事實必須弄清。有一些人總認為香港民主發展受挫，是因為中央不希望見到香港民主，故意阻礙云云，這是對歷史的嚴重扭曲。中央一直堅定不移支持、推動香港發展民主，也是香港民主發展的最大保障。香港政改兩度受挫，根源在於反對派的惡意阻撓，但中央立場始終如一，推動香港民主發展的立場從而動搖。完善選舉制度，更是對香港民主發展進一步維護和優化。

第七屆立法會的成功實踐，充分展現出新選制的優勢，立法會的效能得到顯著提高，行政立法良性關係歷史最好，配合與監察達到最佳平衡，香港各種經濟民生問題得到有力紓解。《白皮書》明確香港需要發展的民主，就是符合自身實際、符合香港整體利益、能夠解決實際問題的民主，是具有香港特色的民主，而不是照搬西方一套的民主。這條民主之路與西方的對抗式民主有明顯的不同，與港英時期的一套也有很大分別。

民主發展不能以損害國家安全為代價。選舉競爭再不是惡性競爭，候選人之間再不是互相抹黑，再也不是兩大陣營的二元對立，取而代之的不同背景候選人，以政綱、能力、表現、形象比高低，這樣的轉變自然令到一些人不適應、不習慣，因而鼓吹所謂“民主倒退”。

民主形式是多樣的，前聯合國秘書長安南曾說過：“世界上有多少個民主國家，就有多少種不同的民主形式。”選舉不過是民主其中一種形式，不是民主的全部。中央完善香港選舉制度，就是要從實質民主出發，重在提升民主品質，讓民主回歸為民做實事的初心，並且破除社會對西式選舉的盲從。所以，現在的選舉再不是以往般泥漿摔角，而是要回歸選賢與能，致力於改善民生促進經濟發展，選舉過程亦與以往不一樣，這是制度上的變革，是民主的優化和與時俱進，而不是什麼“倒退”，實踐證明這是一套符合香港實際的好制度。

《白皮書》亦重新定義了“成功選舉”的標準，不但體現在選舉過程的公平公正之上，更在於選舉能否推動候選人將焦點從政治對抗轉向經濟民生，能否讓更多有能力、善治理、有據當、具真才實料的賢能之士進入立法會，為香港服務。選民的一票，將可發揮決定性作用，怎會投不投都無所謂？

（作者係香港文化協進智庫高級副總裁、全國港澳研究會會員，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